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懂不懂

懂不懂

有时,再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见的也只是灰色。
一不小心,或许就会被黑色旋涡吞没。
那一刻的孤寂,怎么却上了。

有人说,有些人属黑暗面的。
他们阴沉、神秘、遥不可及。可能,连心也是黑色的。他们可能是堕落的天使,最不可原谅?

容易陷入忧郁、胡思乱想、却不甘。
他们说我思想怎么还没长大。

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什么是幼稚?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理解我心里头想什么。他们说,这样不健康,黑暗面的人呀。

艺术家不是都这样被否定的么?
凶手,原来可能是我也是你。

Sunday, January 20, 2008

秀萍生日快乐

秀萍生日快乐

今天是秀萍的生日!我们简单地庆祝,然后就一直聊天。(最爱聊天了!)虽然我们都没有告诉她说我们要庆祝她的生日,但我们想她一定有在怀疑啦!秀萍带我们到了Bugis的一家餐厅 (Blue Jazz)。其实也不清楚是算Pub么,因为比较像开放式的餐厅cafe,可是是有现场爵士乐队表演的。(我们去时,时间还太早,因此没能听到)食物真的还不错,也不会很贵,主食大概$7-$10.

之后,我们到了TCC喝咖啡。然后,聊天聊到了机场。呵呵,因为大家都住在东部。

感觉真的很好。虽然不常这样聚在一起。

当我们长大了,就会一直往看。至少,现在的我们正是如此地在回忆着过去。可是,也是在现在这个年龄我们开始展望未来,认真地想一想未来的路。这就是长大?大家开始谈论的是未来的志愿,这是和小学作文很不一样的。

我有些朋友虽然兴趣所在某个领域却在攻读另外一个科目,理由很简单,他们说要赚钱,要富裕的生活,要负起在家庭的责任。好几年前在他们眼中疯狂的热忱开始失了色。觉得,自己可能天真了。

我是否也该这么地思考一下我(实际)的未来啊。
咖啡~

之前,我们是6角星星。事过境迁,剩下5个了。

大家以为自己摄影的技术很好。哈哈!
还是托人帮我们拍。
从前的我们。噢,是的确变了蛮多。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原来呀,原来。

原来呀,原来。

今天一开始就很不愉快。我们早上本来有Alumni Band Practice,大家起个大早为了这个练习。到了学校,才发现我们根本无法索取钥匙进入练习室。

我们在学校的办公室了起来。(好像只有我)
可是,那位行政小姐太矛盾了;另我哭笑不得。首先,她那交代不清的回应让我们苦等了好些时间。听说,她在帮我们联络老师,因为我们需要老师在场才能索取钥匙。可是我还是很地和她理论,因为我总看不见她到底想说什么。大概是她说她没法为我们的安全负起这个责任。我也隐约听见她在电话里说:“你也在会议上,怎么你不知道!”

哦。我们的老师终究没有出现。

或许是老师没有和学校讲好、或许她只是打工混饭吃、或许是新加坡人的刻板、或许是我们应该墨守成规、或许她无法抗起这么重的责任、或许是我们天真

老师、校长、行政。原来他们不认识对方,只认识对方写的白纸黑字。这算一个学校机构的悲哀么?他们的悲哀让我们的Alumni Band Members对Alumni Band失望。我们似乎是活该的受难者。

闹了老半天,我们变成惹事生非的小孩。(天呀,都是校友了,谢谢他们认为我们还年轻)重点是,我无法忍受我们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被扔在地上践踏、被呼之而挥之而去。大家的时间因为这样的事而牺牲了。大家=一个乐团=好几十个人=很多时间。这么多人站在练习室外,她关切的是责任问题,却看不出见眼前该如何解决那么多人已准备练习,有备而来的心意?她似乎听不懂我想告诉她的只是那样而已

我们为什么那么天真地付出?
只因我们为音乐、为指挥的满腔热情感动。

或许,我们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不比他们的宝贵呀。
原来呀,原来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最深的感谢 I

最深的感谢 I

记忆里,朋友曾写过一篇thanksgiving。被感谢的你是什么感受?原来自己在某个人的生命里也出现过,甚至因为自己的存在或做过的是而引起了微微涟漪。我们是那么的渺小、脆弱, 能够有人记得你是多么幸福的事。

我们微不足道地纵横在地球的表面,一个逝去的生命会被下一个诞生的力量取代
怀念你存在的人当然感激。

想想看,我身边虽然朋友不多,可是真的非常感激他们的陪伴与扶持。尤其是认识很旧的朋友,因为太而说声‘谢谢’反而觉得别扭。我有写信的习惯,也很喜欢写信。房间里除了我的书,同样宝贵的是我那一大箱的信和卡片。里头是所有写给我的信,我都一一收藏。好了,我这篇可能会很长。

雅雯:我们从小学就认识。虽然很少交心,但我们之间是种默契。她就是我所说的‘太熟反而别扭’的人。我们给予彼此空间也在恰当的时候关心对方,心里最赤裸及甚至偶尔的恶念都毫无保留。我们了解这些矛盾,了解人类的懦弱。我在A水准某科考试后超级沮丧,她平静的聆听。我后来才发现她着急地担心我会想不开。呵呵。虽然有点肉麻,但我要说的是,她就像是会把你在最脆弱的时候帮你围篱笆然后守在外面的人。

馨滢:我们住得很近,可惜上了大学之后她住宿舍了。我们常一起晨运、吃早餐、聊天。我们最喜欢我们家后面那片海。有一次甚至就一屁股坐在沙滩聊天至深夜。她是个感性的人,我们喜欢聊心里的事,谈些感情上的无奈。性格上我们不一样却能聆听彼此,或许是某中差距产生了某种依赖。我们都是海星的,是在JC时才开始熟络,却似乎认识了好久好久。

恺玲:我们是在中二那年开始一起在执委会合作(听起来怪怪的),但我们在中一就认识吧;可是就是不常说话。中三轮到我们俩领着乐团才渐渐有很深的交情。共患难的艰辛是她在旁扶持、鼓励,我们互相依赖。这一切没有在毕业时结束而是延伸至我们的生活里。后来在初院我们又在同一个乐团执委。我们的办事方式不一样却很恰当地配合。我很欣赏她的有条不紊,克制着我的冲动。我们像酸辣汤,两种味道掺拌,效果很好。

伟翔:记忆里的朋友便是他啊。音乐上他真的让我有深深的体会。我们上同一个吉他班,真正认识彼此是后来的事。(当班上一个又一个人开始退学,人数几乎只有我们俩)谢谢他的陪伴,如他所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吉他的原因一方面也是舍不得看着对方的热忱就这样终结。我们的导师也是一位很有耐心的人,真的,弹得再没希望她还是会耐心地教。虽然我们交谈的机会很少却也算是历经了7年的音乐旅程。这么长的时间,倘若有一天我们不再上课反而会觉得生活少了什么有点空缺。

Monday, January 07, 2008

I LOVE MY BIG HAPPY FAMILY

I LOVE MY BIG HAPPY FAMILY
(恺玲帮我提的)

昨天,海星Flute Section我们到他们的度假屋烤肉。他们请了好多人!我们了老半天,玩麻将啦、Fatal Frame II、卜克、吃个不停、笑个不停、得天翻地覆。虽然平均年龄应该也只不过15岁,但我们这群被邀的老人还是玩得很开心。指挥也去了呀!

瞬间,我发现我们远来那么亲,犹如亲人一般;海星Band这个大家庭。

这群被邀的人当中,我真的算年轻的了。我感到窝心的是我们和学长、学弟妹那般深厚的感情。最后一次同在一个练习室苦练已是何时,感觉却依旧那么温暖。不单是section与 section之间,而是所有的sections!大家那融洽的微妙感情真难得!噢,我们已不顾他他他是不是那凶神恶煞的学长都很放松地玩

一路走来,我们在中学分道扬镳,却仍然那么要好,真的非常感激。像Cedric Daniel‘资历有够的’也和我们都的很好啊。

你会想,原来海星Band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不禁,你会浅浅一笑,暖意伴随余生的记忆。

Friday, January 04, 2008

Stale New Year's Resolutions

Stale New Year's Resolutions

I've been telling myself that I must keep my email neat and tidy, and most important of all, clear out the junk. I'm just too lazy to maintain my hotmail account and it amounted to a few hundred unread emails. (I do read emails some people send me, just that I never delete them.)

Guess what. I’ve just cleared them all! Yay!
Fine, i just clicked on the "empty" button.
(That's what i do to my SMSes la haha)
很有成就感的!

Ah, but I’m proud to say my school’s email is usually in tip top condition lor. Erm, yea I HAVE to maintain or else I’ll be quite dead in school.

Aiy. I still have Yahoo! 600 unread email?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这或许是2007最难的一则

这或许是2007最难的一则

我这么对馨滢说。怎么说,因为倒数后的第一天,我们所聊的话题还蛮沉重的。我们聊的东西是我们这个年龄应该烦恼的么?抑或,是我拒绝长大。快一年没碰面的朋友怎么都长大了。除夕是这么残酷呀?原本总是满脑鬼点子,在中四教室里胡闹的朋友却开始计划未来,开始思考人生方向。我却自私的、任性的希望自由。除此之外,我们也谈了很多,谈我们如何地假装成大人面对着不该承受的压力。

总是有那种年少的满怀期待逐渐一点一滴被剥夺的感觉。

然而,我和馨滢也很为他们开心,或许服役的时间让他们成熟了许多。
太多了, 我真的不懂该怎么写。就让它在那晚的微风里。


我们其实傍晚时分在乌节路。晚餐后,本想去看烟火,可是理智的我们返回Pasir Ris Park,自行倒数更好。我们买了一点零食,酒精含量很少的饮料。



可怜的馨滢有点胃不舒服,所以她喝维他奶。
我,kevin,馨滢,spencer

就这样,聊着新年的目标,我们谈到了未来,谈到了过去。在聊到我们在海星的日子,真是笑得我们人仰马翻的,好的我们呀。我说过,大多的真挚朋友都是在海星结识的吧?

应该是这样。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