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1, 2011

断弦

自己念的诗很少,记得的更少。

笔与子皆逝,诗今谁为新。
空遗运斤质,却吊断弦人。

断弦总是那么哀伤的一件事,还有伯牙钟子期也是。

前几天,拿一把旧吉他的弦断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他很久了。只从买了新吉他,几乎都是用他来弹。毕竟新木还未调适过来,应该多加弹奏。

在拥有了这一把手工吉他后,我只为他购买原来的弦,马德里进口。之前使用的弦都很普通,最好的Grand Concert Strings一套也只是马德里那套一半的价格。



在盒子里找到过去使用过的弦,我还真的很不挑耶。
也难怪加上烂技术,弹出来的都勉勉强强。



旧吉他虽然只是断了一条线,我还是把六条都换了。果然,整个吉他像起死回生,断线如断命,他好像比较好听了。我也好好地把弦给整理好、上点油、擦一擦,却花了我快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换来了断掉的大拇指指甲。可是,我好像刮花了一些部分。害得我不敢为新吉他换弦了。

其实,在换了一把吉他后,我真正了解到与乐器的联系。虽然新吉他的木料、声音是无懈可击,但刚买回家的几天,还是会卡卡的。不像旧的吉他那么顺手。

犹如伯牙和子期之间的默契,就类似和吉他的感情。
新吉他的木头很脆弱,出现了湿气入侵的问题,我也很烦恼。

一条心呢。

蛮贵的 马德里的原装琴弦。

Tuesday, August 09, 2011

加时赛



友人说:“坚信时间的无限延续。”

含泪结束Overtime的结尾,我替宗一郎、夏树感到丝丝的遗憾。十几年前看的戏,还是记得很清楚。是啊,时间将无限地延续,而许多事情会因时间而左右。然而,许多东西也会因时间而终结。

可是,我也相信时间的延续会带走一切快乐和不快乐。或许时间残忍,或许时间无情,但他的无情是对人类记忆最大的慈悲了。我们或许会怀念过去,痛恨时间的消逝,却也感激的流失带走苦痛。

十年前看了三十拉警报,我开始对时间迷惘。
十年后再看,我还是得不到答案。

但愿我和你存在于时间之外。

藤井树


看的第一本是《听笨金鱼唱歌》,在报刊上看见一个人写了关于这本书的读后感。看过之后,感觉不错,接下来看了他前两年的作品 ,发现这个人很瞎。可是,也有很认真的时候。中一、二看他的书时,亲切地地方来自他常以校园为背景,说的是我们年少的故事。

后来他开始成熟,探究爱情的复杂和人性的脆弱。

刚开始在看他的作品时,人们觉只不过是平庸的网络小说。有些人告诉我,过个几年他就会不见的。 然而,我也不会说他写的是什么伟大文学著作,反倒是像个朋友一般地说故事给大家听。不过,我觉得能把网络小说写成书,不会“过几年不见的”吧。

后来,当我发现时,书架上已经站满他所有的书了。
(还差一本,我一直找不到。)

有时候,这种十年的情份很微妙。从一开始看见他们的青涩到现在的成就,感觉多了一个朋友似的,只是他不认识我而已。好像五月天,多少年了,听他们的音乐已经成一种习惯。就好像吴子云在小说中说了这么多地方,害得我想去高雄想得要死,可是却都没机会去。

《真情书》里,吴子云写了封信给所有的读者。
我也要谢谢你带来真情书。

Saturday, August 06, 2011

1Q84

今天是七夕,却没有下雨。
我一直相信的东西幻灭了。
我的世界也在两个月前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

我得逃出来。
这个两个月亮的世界。

Thursday, August 04, 2011

那一扇窗的风景


今天下雨了。
可能是为了我今天决定到纪伊国屋书店仁慈地搭起美丽的背景。

我的记忆里,第一次到过纪伊国屋书店是中二、三吧。我深深地让它那庞大的书籍给迷倒。他们的书比图书馆还要多。尤其是中文部,对当时的我,全世界的书好像都在那里了。后来,我发现中文部有一扇窗,我在那里站了很久。

可能是那天窗外雨天的风景,我爱上了这扇窗。

接下来几年,我碰过几次雨天站在那扇窗,总会久久凝望窗望的景色和享受和这扇窗相处的时间。每次去,都没有人站在那里,或许摆放在那里的书都不是畅销书吧。这个地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落,我不曾和任何人说。这扇窗这么多年来,会在梦里出现,会在我的脑海里作为许多遐想的布景。似乎,它一直都在。都是下雨天。

其实,在其他书局也发现有窗,可是感觉总是不一样。可能,我前世不知那一世曾让这样的窗、这样的景色震慑。或是,在闭目离世的那一刻含着这幅风景死去。